第2章
  安昼一直觉得是自己把性格乖软的堂弟给害了,他越想越生气,握紧方向盘,冷笑道:“最好别让我发现傅凛青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不然我打断他的腿。”
  “不会的,他对我很好。”安檐低头给傅凛青连续回好几条消息,放下手机,扭头认真看着安昼,“哥,你不要打他。”
  安昼:“我说着玩呢。”
  安檐红唇微抿,“反正你不要打他。”
  安昼失笑,“好好好,都听你的。”
  回到老宅,安檐得知老爷子正在书房等他。
  他一个人来到书房门前,敲门前犹豫一下,拿出手机打开前置摄像头看自己嘴巴还红不红,确保别人看不出异样才放心敲门。
  “进。”
  安檐推门进去。
  “出去干什么了?”老爷子放下手里的文件问道。
  “朋友送的礼物不小心寄错地方了。”安檐早就想好了借口。他家里没有一个人看好傅凛青,答应让他结婚只是因为他喜欢。
  虽然同性婚姻合法了,但是看自家孩子跟同性结婚和看别人家孩子跟同性结婚是完全不同的感受,安檐跟傅凛青这事儿已经老爷子所能接受的底线了,现在听到傅凛青的名字就烦。
  安檐了解老爷子,平时不会在他面前提到傅凛青的名字。
  保镖会配合安檐演戏,毕竟他们的任务是确保安檐不受到任何伤害。
  老爷子微微颔首,跟安檐叮嘱一些事,最后说道:“今晚早点休息,别熬夜画稿。”
  “我知道。”安檐两手放在腿边,无聊地将手里的手机转来转去,看老爷子翻开文件,眨了下眼睛,道:“爷爷,那我先回房间了。”
  老爷子摆了下手,“回去吧。”
  安檐离开书房,打算上楼回房间休息,走到楼梯转角处碰到了安昼。
  “我爸和三叔他们快到a市了,大哥亲自去接,路上太堵,他们到家应该挺晚了,我们先睡,不用等他们。”安昼口中的三叔就是安檐的父亲。
  安檐上午就收到了爸妈的消息,也没打算干等着,点点头,“好。”
  安家每个人都是大忙人,逢年过节都不一定能凑齐,如今全赶在安檐结婚前一晚回来了。
  安昼:“爷爷跟你说了什么?”
  安檐如实道来,没有任何隐瞒。
  安昼两手插兜,笑道:“你怎么对我没一点防备,外面这几天传的那些话你没听说?”
  安檐白净的脸上露出笑容,“听说了,但你不会害我。”
  安昼:“是啊,我不会害你,可别人不那么认为。话又说回来,我到底什么时候凶过你了,他们说得跟亲眼看到了一样。”
  安家作为a市最有名望的世家,有任何风吹草动都能引起其他人的关注,如今外面流传着各种安家小辈不和睦的消息,甚至有人以此打赌,赌他们五人谁才能成为这一辈中的领头羊。
  其实不论是安家长辈还是小辈,关系一直都很好,根本不存在竞争,外人说什么就让他们说去,家里始终一片和睦。
  安檐从小就对绘画感兴趣,上学时就接稿赚钱,到现在在网络上已然颇有名气,画稿的稿费足以支撑他日常的开销,更何况名下还有安氏的股份,拿的分红是一笔巨资,根本不愁没钱花。
  安昼毕业后自己在外面闯荡,开了个游戏工作室,如今发展得还行,而且他同样拥有安氏的股份。
  安檐是安家这辈年龄最小的,安昼在他上面,再往上还有两个堂哥,一个堂姐,这三位毕业就进入安氏工作,各项能力都不错,外界对他们的“竞争”讨论得很激烈。
  小辈的房间在楼上,安檐去年毕业,从那以后除了家里办大事,大部分时候不会再回老宅住。
  安檐回到房间,进浴室冲个澡,出来后看到手机微信里有两条未接的视频电话,全是傅凛青打来的,他回拨过去,那边接听得很快。
  “刚洗完澡?”傅凛青眼神直勾勾地盯着他。
  安檐头发才吹干,额头碎发稍微有点潮,身上穿着浴袍,能看出是刚洗完不久,他隔着屏幕对上傅凛青充满侵略性的的眼神,下意识移开目光,轻轻应一声。
  “乖老婆,去床上。”傅凛青放下手机。
  镜头呈现仰望视角,屏幕里的傅凛青解开了领带。
  安檐瞥一眼手机屏幕,本就被热水雾气蒸得潮红的脸颊泛起热意,却还是谨记爷爷要他早睡的话。
  “太晚了,我要睡觉了,而且这里没东西。”他坐到床上,手指放在浴袍系带上面,指尖捏紧又松开,黑亮的眼睛里写满了犹豫。
  “我来说,你照做就行。”傅凛青重新拿起手机,看到安檐明明想要却又纠结的眼神,不禁失笑,换了个说法,“我们就来一次,你也能好好睡一觉,不是吗?”
  安檐看着手机里的视角跟着转换,隔着屏幕跟傅凛青面对面地对视,这样的距离能更能看出男人黑眸深处的欲望。
  第2章
  “……好吧。”
  安檐拿个枕头放到床尾,又将手机放过去,接着来到手机正前方,慢慢解开浴袍带子。
  “上次教你的那些还记得吗?”
  安檐捏了捏衣带,小声道:“记得。”
  ……
  结束时,安檐躺在床上,眼神怔怔地望着天花板,他身上出了汗,想去洗洗再睡,但是四肢发软,连坐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先睡觉吧,醒来再洗是一样的。”
  手机里响起傅凛青的声音。
  安檐手臂微动,费力地拿起手机,对着屏幕眨了眨眼睛,失焦的瞳孔逐渐恢复,“要洗的,那里有点黏。”
  “先歇一会儿,等有力气了再洗。”傅凛青声调愉悦,上半身穿戴整齐,“舒服吗?”
  安檐轻轻“嗯”一声,看着屏幕里上半身穿戴整齐的男人,问:“你呢?”
  傅凛青将镜头下移,笑着打趣:“你不在身边,怎么都得不到满足。”
  安檐视线里猛然出现个这种东西,饶是经常见面,熟得不能再熟了,他依然感到脸颊发烫,赶忙撇开眼神,“挂了,我要睡觉了。”
  “我们开着视……”
  不等傅凛青说完,安檐已经挂断了电话,视频里最后显示的还是那个东西,触碰过屏幕的手指都跟着发烫起来。
  安檐在床上缓了一会儿,等身上力气恢复就去冲了澡。
  事实证明,那样确实能睡得更好,安檐这一觉睡得很沉,铃声响半天都没听见,若不是安昼开锁进来喊他,他可能会睡过头。
  婚礼是在安家名下的一座庄园里举办的,这是安家这么多年来第一次办喜事,排面很大,老爷子看不惯傅凛青,但对安檐的喜爱是实打实的,一点都舍不得安檐受委屈,什么都是最好的,来参加婚礼的宾客大部分都是a市有头有脸的人物。
  等婚礼流程走完,安檐跟长辈们敬完酒,傅凛青拉着他去了屋里。
  门刚关上,安檐一句话还没说出来,就被傅凛青吻住了唇,湿滑的舌头闯入他口腔,勾着他的舌尖缠绕。
  他们确定关系后很少分开睡,哪怕什么都不做,晚上也要抱着睡,考虑到安檐要在婚礼当天有个好状态,傅凛青这几天一直忍着,顶多抱着安檐亲亲摸摸,昨晚那通视频电话已经是他们这周做过最出格的事了。
  傅凛青亲一会儿不太满足,眼底的欲海仿佛填不满,他停下来,黑眸紧盯着怀里张着嘴巴小口喘气的安檐,心里泛起一阵痒意,低声道:“老婆,把舌头伸出来。”
  安檐睫毛颤了颤,乖乖伸出了舌尖。
  傅凛青低头含住他湿红的软舌。
  安檐眉头微微蹙起,到底是没有推开,只是默默抓紧傅凛青的衣服。
  不是疼,也不是不舒服,他怕傅凛青亲其他地方亲出痕迹,到时候让长辈们看到就尴尬了。
  傅凛青知道安檐脸皮薄,专逮着他舌头折腾。
  手机铃声响的时候,安檐舌头已经快要没知觉了。
  傅凛青看到安昼的名字,直接挂断电话,“现在跟我出去吗?”
  安檐转头照镜子,看嘴巴有点肿,这样出去肯定会被别人看出做了什么,摇了摇头,“你先出去吧。”
  “好,你要是不想出去就给我发消息,我让人把吃的送进来。”傅凛青揉揉他的脑袋,万分不舍地出了门。
  安檐一个人待在屋里,等嘴巴不怎么肿了才出去,看了一圈没有看到傅凛青的身影。
  他往家人那桌走去,半路上被人拍了下肩膀,回头看到是从小玩到大的朋友姜序。
  “我看到傅凛青接个电话出去了,别找他了,跟我们过去喝两杯,”姜序不由分说地牵着他往朋友那桌走,语气带着几分抱怨,“自从你跟傅凛青交往后,就很少跟我们出来了,当初怎么都没想到你也是这么见色忘友的人。”
  “没有吧,你们喊我那几次我不是都赴约了嘛。”安檐承认自己跟傅凛青确定关系后很少跟朋友出门了,但是他们每次喊他,他基本都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