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鬼新娘(h,滴蜡,男扮女装,女掐男,男
  很多时候,他想他并不明白要做什么,只是出于本能,毕竟他生于世间就没有什么目的。
  但是她喜欢。
  她喜欢温柔他可以变得温柔,她说完美,他也能向那方面去延伸,他成为她想要成为的样子,满足她的希望。
  他因此行走成一个“人”。
  但是他应该还有局限性,或许还有阴暗面,还有不好的情绪和错误的感受。
  那可以推给另一个存在。
  于是新人格为弥补主人格而诞生,不断试错,让表面成为一个天使一般,毫无瑕疵的的存在,而负面的情绪会被分给另一面——恨自己,不断否定自己去追寻想要的状态,然后产生由于压抑逐渐腐烂的事物,但这是很有意思的,过于浓烈的执念正好应该是一份供给“完美”的营养,于是他会表现得更好。
  这是非常合理的情况。
  卿彦似乎又陷入了某种停滞之中,几分钟过后,回过神,他似乎忘掉了什么,但是他可以推测出现在的情况,而他的时间不多了。
  是他做出来的吗。
  他向身边的人要来了对讲机,看着对面喜床上乖乖等待的少女,卿彦从早就发现了的员工通道走出去,留下其他玩家面面相觑。
  游戏的剧情并没有受到影响。
  随着背景音乐变化,“鬼新娘”也终于出场了,一套似乎有些破损的嫁衣,披着红盖头,轻轻来到了床前。
  “鬼新娘”牵着沉歆歆的手,指导她完成互动。而沉歆歆在接触中产生了一个推测。
  简易的仪式开始进行。
  拜天地。
  沉歆歆心下更加证实了这个推测,这个阶段的神像呢,专门的线索道具一点没用,这故事其实讲的是换生献祭的情况。
  沉歆歆小声开口:“卿卿?”
  对方只是握了一下她的手。与她同饮了合卺酒。
  “我、我们两个成亲?”
  卿彦点了点头,俯身,压向对方,在向其他人展示剧情,这一步是洞房了。
  沉歆歆脸颊发红。
  “原来干这个的去哪了?”
  被他打晕了。
  但是卿彦还是没有说话。
  沉歆歆觉得很神奇,他做得真的像一个npc一样,看不清脸,又不说话。
  沉歆歆懊恼道:“你不是不介意吗。”
  卿彦终于说话了,声音很轻:“我有说过吗?”
  而且只是你喜欢他们,他们也有手段让你一直喜欢,我才有必要的容忍,并且也不想给你添乱。
  沉歆歆看着对方,想从影影绰绰的昏暗光线和盖头下看清他的脸:“说过的。”
  而现在的卿彦简直是在撒娇,他的手向上触摸她的指尖:“可我用了很多手段才能像现在这样接触你,而随便一个人就能和你这样‘成亲’的话,这样太不公平了。”
  “歆歆,我不情愿的。”
  “呃,这是你的其他人格?”沉歆歆想到之前还在谈论的事,抓了抓脑袋,觉得事情变得更棘手了。
  “你喜欢吗?”
  “就是觉得确实和之前不一样了。”
  “你喜欢吗?”
  沉歆歆定定地看着他:“我觉得你的状态从进密室以来就不太好,当然之前好像就不太妙。”
  对方没有否认:“我会改好的。”
  姑且真把他当做“其他”吧。
  “……你究竟经历了什么才能见我的。”
  沉歆歆甚至怀疑卿彦估计产生过某种由于幽闭空间会发生的认知障碍。
  “其他”道:“歆歆,让我来嫁给你。”
  沉歆歆觉得他完全听不进去话了,摸了摸他的脑袋,有些发烫,他则乖顺如宠物般蹭她的手。
  “我喜欢你好好回答我——你有破坏这个密室活动吗?”
  “其他”开始解自己的衣服,他的行为愈发直接和甜美:“没有,我们成亲了,他们现在就可以找到线索出去了。”
  “我们在这里做什么?那待会儿我们怎么出去?”沉歆歆看了眼外面的玩家,他们算是被隔开了,而且好像那边的机关已经开了,人家是不用围观什么婚礼了。
  “做爱,钥匙在喜烛里,我们随时能从别的通道出去,距离游戏的限时还有一个小时。”他回复,“这里的摄像头被我取掉了。”
  沉歆歆深吸一口气,她第一次这么想直接看他的脸:“你现在什么情况?”
  “其他”牵着她的手掀开盖头:“我想嫁给你。我想让你见证我把有害的人格给除掉。”
  想抹除你害怕的根源,改变错误的存在。
  让你不喜欢的事物不会存在……
  沉歆歆深吸一口气,没被这张脸唬到,用严苛的语气对他:“你要怎么除掉?”
  男人被遮盖住了视线,细细摸着沉歆歆的脸:“让我的身体激动到某种程度,再配合药物就可以。”
  沉歆歆第一次跟他接触不开始臆想非非,根本没有做爱的心情,震惊道:“除掉现在的你还是刚才的你,所以你想先打个类似临终关怀的分手炮?”
  而他又似乎有些恍惚:“现在的疼痛让我勃起了……我总是会因为这种情况而不好控制自己的身体。”
  沉歆歆觉得之前老认为他说的话高深莫测是个问题,他可能就是因为精神病所以说话颠三倒四,然后他又长着一张让所有人都能信服的脸。
  但她回想了一下,确实没有在他身上发现过具体欲望,很难发现卿彦是因为什么才会开始有性反应。
  但是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痛苦的?他一直在忍耐什么?
  卿彦的呼吸其实已经变得不太规律,羽睫微颤,眼眸低垂,薄唇抿着,但是他的人似乎永远不会紊乱。让人觉得真的只有在这种极度痛苦的时候,他的精神才会由于世俗和肉体被打扰,你想要摧毁他,从一片血肉淋漓中剜出些什么,具体意识到他确实是个能感受到痛苦的鲜活人类。
  只有这样,他才能沾染凡俗,才能被一击毙命。
  他真的在引诱沉歆歆去杀他的人格,期待着。
  沉歆歆并不想在这个时候莫名其妙的做爱,她还没搞清楚问题,不耐烦、不知所措让她不免暴躁,然后发现解决方式真的最好按卿彦说的那样。
  不然他不肯罢休。他现在在紧紧握着你的手,执着让你对他做出什么。
  沉歆歆心情真的不好,或许她解决问题的第一想法确实也是暴力,她心中升起了破坏欲。
  “……难受就能勃起的话,掐你怎么样?”
  沉歆歆伸出了手。她想让他试试性窒息也不错。
  “我会……”他似乎在斟酌词汇,“幸福。”
  他接过,将她的手精准放在自己的气管上。
  好吧,向来是她自己享受这个,她第一次看到别人在窒息中的样子。
  卿彦喜欢她带来的痛苦。他真的太美了,即使被掐反而优雅如同加冕,濒死的痛苦让他的魅力与脆弱翻倍,整个人真如同一位柔弱的鬼新娘,静脉血管就在沉歆歆的手掌中流动,柔软白皙的脖颈染上掐痕,甚至由于似乎按压到了喉咙内部的某处开始痉挛,那种蠕动抽搐的肉的感觉,喉结跟着抖动,他的脸色迷醉桃红,唇溢出涎水,额角和鼻翼渗出细密的汗珠,就像是在还在震颤的那一刻被钉好展翼的蝴蝶标本。
  卿彦的眼角潮红,像染病的粼粼鱼尾,浅绿的瞳孔泛着泪光,眼球慢慢向上翻,像水底向上死亡漂浮的鱼肚。
  她能听到些许的干呕声,压抑的呼吸声。
  她从他的眼睛中看到了自己的倒影,失控而兴奋。
  这份对视让沉歆歆忘记时间,心神俱震。
  扑通、扑通……
  “扑通”!
  与心跳声音似乎一样大的声音,是卿彦因为缺氧晕倒滚落在床下。
  他不知道何时射了,明明下身只是在挣扎中向她的方向蹭,卿彦并没有扯掉多少裤装,导致性器一直是压抑的状态,浊白的精液沾到殷红嫁衣的袍角,沉歆歆才发现这身衣服他并没有穿得多紧密,也不精致,只是披着,完全由于他的存在才让一切似乎变得很精致,他连她的身体都没能得以进入,微颤的眼睑只能看到眼白,看起来非常狼狈而颓靡。
  就这么颤栗在她床下,像一具艳尸。
  谁不希望有主宰生命的能力呢。
  真想如他所愿。
  沉歆歆的同理心与羞耻心在这个场景下归位,却在这种不道德的情感下,让她更想折磨他了。
  卿彦勉力起身,眼神迷蒙还带有泪水,伏在她的膝前,他的衣衫有些凌乱,他还扯了扯,指了指颈肩一处的裸露皮肤。
  他好听的声音似乎也被蹂躏得喑哑,他的存在就像人类欲望的催化剂:“……咬这里。”
  沉歆歆的精神也被这种场景弄得不正常了,张嘴就咬破了那一处的皮下组织,品尝到了鲜血。
  不知道卿彦之前尝到自己鼻血是什么滋味,反正她确实感受到了某种原始的冲动。
  可柔软的肉皮下似乎藏着什么坚硬的事物,沉歆歆瞬间感受到了某种电流——她真要怀疑这个世界是一个巨大的诈骗园区了。
  她只知道卿彦的存在给人飘忽不定的感觉,但没想到他现在一直在挨电。
  “走出监管场所我必须带上这个。”卿彦适时解释,“因为我违反某些规定,它一直在警告我,再这样下去我可能会因为体力不支而没办法和你继续。”
  “你要回去了?那边在催你?你也要被惩罚吗?”
  卿彦只是说:“给我多留点痕迹吧。”
  他牵过沉歆歆的手去吻她的手背,而后一路向上,转身将烛台递给她,他跪立着,侍奉一般望着她。
  这是沉歆歆第二次和他做爱,她发现他并没有改换什么姿势,还是从下仰视着她。
  新娘服装的尺寸还是与他太不搭配了,但是卿彦却也有必要穿着的坚持,他似乎认为这种仪式感会让沉歆歆更满意,只敞着上半身。
  沉歆歆接过喜烛,明白要怎么继续,她慢慢倾泻蜡烛,火苗向上舔舐,模糊了一小寸视觉,现在再在一副完美的皮囊上作画已经不是件难事,她开了口子,他身上已经有血污和精液了,蜡液现在也点在他身上,一滴一滴如血一般砸在他胸前,非常艳丽。
  卿彦帮她脱去衣服,分开沉歆歆的腿,阴唇抿着那条肉缝,大腿内侧细小的汗毛竖立,花穴吐出一串水珠,一缩一缩的。
  卿彦仔细而温柔地梳理阴阜上的毛发,将她的腿腿又打开了些,伸出了舌头,像渴求甘露一般翘起舌尖,凝视淫液顺着重力滚落到他口中。
  品尝,而后凑上前吮吸。
  温热的厚舌灵活的将晶亮的淫液和多余的体液吸走,舌面上细密的凸起刮蹭过阴唇和花核,密密的电流泛滥涌遍四肢百骸,刺得沉歆歆头皮发麻。
  沉歆歆忍不住向上弓起了腰,一手抓着他的肩,另一只握着烛台的手手忍不住倾斜,烛泪撒了一摊在他锁骨上而后凝固,斑斑点点落在白到近乎透明的皮肤上,形成了很大的视觉反差。
  当一个温和美丽、神性理智的人物,裹着一件廉价的嫁衣,做出这样的动作和展示,带来的震撼和反差感极大。
  明明平日的印象让人觉得遥不可及,但卿彦在她面前一直有那种被审视的自觉,乃至一种恰到好处的讨好感。
  沉歆歆忍不住向下看,卿彦的唇埋在她的私处,接住不停蠕动的阴唇,而后发音:
  “这是上次的后戏,以后我们会有一个完整的……”
  卿彦的侍奉与尹默不同,虽然都有以她为中心的意图,但卿彦很喜欢与她对视,他很擅长利用环境和氛围,让他们的精神似乎漂浮于某种空间,总是在交流着的。
  而且他似乎真的很了解她。只做过那么一次就记住了所有的敏感点。
  身下的舌尖紧随着颤动的阴核,绕着那粒肉珠快速撩拨、轻弹,褪开一层肉膜,唇贴上,又用牙齿轻轻细细地压,小花核在舔舐左摇右摆地鼓起,沉歆歆双腿夹住对方的脑袋,手也忍不住抓握给他的肩膀留下了挠痕,很快得到了最直接的高潮。
  卿彦没有继续刺激,他将沉歆歆的鞋脱掉,让她好好躺在床上不至于由于身体弯曲而太累。
  调整好姿势,似乎又有了新的支点,口交深入的位置又大不一样,卿彦加快了速度,一下又一下,水声的回荡和拍打声不断扩大,沉歆歆都能看见大量的液体随着缝隙、也顺着男人的下巴滑落。
  卿彦则在与阴道深吻了一番后,唇舌顺着这个缝隙甚至在继续向下。
  “呃……!卿卿!不……”
  陌生的地方被舔让沉歆歆直接抓掉了卿彦的几根头发,这种刺激感也吞掉了自己要发声的音节,对方则无辜地与她对视,而唇角甚至还有她脱落的阴毛,似乎两者可耻地联动了。
  卿彦的一只手环住了她的脚踝,其实这种动作是很有侵略意味的,但这并不是禁锢,反而是引导她用脚去踩他。
  掐完喜欢的人,然后又踩喜欢的人的生殖器官,这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