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电话那头的林湛在自慰。
  看着散乱在地的这堆纸,叶唯安痛苦地哀嚎了一声,狼狈地蹲下来收拾。
  夏祁言也凑过来,漂亮的手指捡起那些满是年代感,写满凌乱字迹的纸张。
  对大多数人而言是不应该留下的废纸,这不禁引起了他的注意,尤其是他拿的这一张。
  端正的一行楷书格外显眼。
  “寒蝉凄切,对长亭晚,骤雨初歇。”
  好像没什么特殊的,只是主人默写的一句词,但他的视线不由自主地定格在第一个字上,一笔一划,清楚认真。
  “谢谢。”
  叶唯安迅速从他手里抽走这张纸,把这一地狼藉全部捡起来,然后塞到了书柜的最里处。
  短暂的怔愣,夏祁言站起身的时候,假装很自然地问了一声,“草稿纸怎么也留着?”
  叶唯安很无所谓地说,“感觉都是回忆,舍不得丢,有的会画点灵感,还有跟前后左右在上面聊的天,没事的时候翻一翻追忆往昔还挺有意思的。”
  他们是高中校友,却从未同过班,夏祁言丝毫不了解她那些过往,也从未主动问过。
  “你那时候也会和身边人传纸条吗?”叶唯安突然有点好奇,“你看起来就是那种上课认真听讲不会走神的好学生。”
  “当然传过。”夏祁言无奈地笑了下,忍不住问,“你高中对我就是这个印象?”
  夏祁言心跳得有些快,他很少会问叶唯安这些问题,即便想知道,也不敢问,怕自己在她的记忆里查无此人。
  与其这样,还不如什么都不知道。
  “是啊。”叶唯安开始回忆,“有好几次国旗下讲话是你,还有老戴,你记得她吗,她教我们两个班的语文,还复印过你的作文当范文发下来……”
  “你还记得这些啊……”他有点庆幸,原来自己是给她留下过记忆点的。
  “当然。”不过更多的她就不清楚了,因为她的注意力基本上都集中在宋觉寒一个人身上,如果聊起他,她应该能够滔滔不绝侃侃而谈。
  “你呢,对我有没有什么印象?”叶唯安看向他,又摆摆手,“算了算了,我知道自己默默无闻,你肯定不会注意到。”
  想说的话堵在喉咙口,夏祁言垂下眸,将那些情绪隐藏在眼底。
  在她满心满眼看着宋觉寒的时候,永远也不会知道,还有一个人也在默默地看着她,收集与她有关的一切细节。
  “你去洗澡吧,我帮你找衣服。”叶唯安打开衣服,寻找之前夏祁言留在这里的睡衣。
  衣柜里塞了很多不穿的衣服,没翻到夏祁言的,反而找到了她的高中校服,叶唯安觉得有点搞笑,拎着衬衫和裙子往自己身上比了比。
  “好像还能穿,今天怎么回事,追忆往昔吗?”叶唯安觉得有点好笑。
  夏祁言站在旁边盯着她,叶唯安也看向他,“你的呢,还在不在?”
  “嗯,都留在老宅。”夏祁言看着她手里熟悉的衣服,内心情绪翻涌。
  “下次回去,你要不穿给我看看?”叶唯安摸着下巴,“我好像记不太清你穿校服什么样了,虽然肯定是一本正经的。”
  “好。”夏祁言勉强勾出笑,他在衣柜的一角扒拉出自己的衣服,又给她把校服迭好放回去。
  叶唯安仰躺到床上玩手机,整个人松弛而懒散,倦意很快袭来,在即将闭上眼之前,一串号码弹了出来。
  熟悉的数字吓得叶唯安一个激灵,她犹豫着点了接通,声音不由自主地压低,“喂,什么事?”
  “叶唯安……”他的嗓音低沉,有些蛊惑的意味,与另一边浴室的水声混杂在一起,听得叶唯安一阵心慌。
  喊了她的名字,却迟迟不说话,叶唯安觉得莫名。
  衣服布料摩擦的声音清晰而突兀,断断续续的粗喘敲打在耳边,叶唯安骤然瞪大双眼。
  “你……在干什么啊?”她在推测,又觉得荒唐。
  “想你。”那边的喘息声更重了,呼吸变得急促。
  叶唯安僵硬地躺着,不由得捏紧了手机,她现在更加确定了,电话那头的林湛在自慰。
  “可以喊我的名字吗?”他的要求听起来有点可怜。
  叶唯安又无奈又生气,看了眼浴室门,冲着电话那头骂,“林湛,你有病吧,又在发什么疯?”
  “嗯,想你想得发疯。”
  叶唯安听到他的动作变得激烈了些,他丝毫不压抑的闷哼,“叶唯安,想操你……”
  应该直接挂断的,但她居然就这么静静听下去了,直到浴室的水声停止,她慌乱地按掉电话,将手机丢到一旁,整个人几乎埋进被子里。
  就只是听了这么一会儿,下面就已经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