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篇4-铜雀暗室的双姝后庭
  我牵着被麻绳勒紧、套着铁项圈的「伪装黛玉」(薇儿),大步跨进了那座瀰漫着冷香与血腥味的深宫暗室。
  暗室内,青铜饕餮纹的汉代木枷正剧烈晃动。薛宝钗那具丰腴端庄的雪白胴体被死死固定在刑架上,后臀高高撅起,早已被曹操的皮鞭抽得泛起阵阵刺眼的血红肉浪。她体内的「冷香丸代码」在魏王暴虐的抽弄下疯狂溢出,化作黏稠的情慾汁水,顺着大理石地面淌成了一片。
  「主公,末将已将林姑娘带回。」我用张辽那低沉沙哑的嗓音拱手復命。
  曹操此时正跨在宝钗身后,那根佈满青筋、代表着魏武正统权限的巨物在宝钗丰腴的窄道内疯狂进出,带出刺耳的「啪滋、啪滋」水响。他满头大汗,眼神因代码反噬而显得有些癫狂,转过头狞笑一声:
  「哈哈!文远来得正好!这大观园的『金玉良缘』嘴硬得很,孤一人的魏武家法还不够泄火!你与孤一起,好好规训规训这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浪货!」
  「末将领命!」
  我眼中暴戾一闪而过,假戏真做地卸去伪装铠甲。我跨上刑架,一把捏住宝钗那张因极致高潮与痛苦而完全翻白、失神的精緻脸庞,粗暴地将自己那根早已神经质暴涨的巨物,强行塞进了她吐气如兰的小口之中!
  「唔……唔嗯……」宝钗那条丰腴的丁香小舌本能地缠绕上来,一边承受着曹操在身后那近乎拆骨般的暴虐撞击,一边温柔而绝望地吸吮着我的前端。
  而一旁被绑成肉粽的薇儿(假黛玉)也极其入戏地跪倒在地上,用那双琥珀色的粉红泪眼凝视着这一幕,嘴里发出破碎的嘤咛,将整个暗室的情慾氛围推向了超频的顶点。
  双线程的极致规训在暗室内疯狂炸响。曹操一边咆哮,一边疯狂耸动,将他体内最后的魏王本源化作滚烫浓稠的白浊,铺天盖地地灌注进了宝钗子宫的最深处。而我也在同一时间,在宝钗的口腔深处疯狂喷发,将带有管理员锁定毒素的黏液尽数射入她的喉咙。
  「呼……呼……孤……终于将这红楼因果……尽数踩在脚下了……」
  宣泄过后的曹操脸色惨白如纸。他那根象征着权力的巨物软绵绵地从宝钗体内滑落,整个人因为体力透支与管理员毒素的悄然反噬,大脑防线瞬间崩溃。他甚至来不及拔出插在宝钗体内的权限接口,便眼皮沉重地倒在了一旁的斑斓虎皮榻上,陷入了雷打不动的深度虚脱沉睡中。
  看着这头不可一世的枭雄此时如同死狗般打着呼噜,我嘴角的冷笑彻底绽放。
  我体表的数据流微微一晃,瞬间散去了张辽的面具,恢復了图书馆长那身冷冽的黑色风衣。
  「薇儿,动手。」
  「了解,馆长。」原本瘫软在地上的薇儿,此时琥珀色瞳孔里哪里还有半点屈辱?她体内的过载数据瞬间转化为锋利无比的解码刃,虽然身上还绑着麻绳,但她那双修长的大腿微微一勾,便将地上的锁链死死崩断。
  我转身走到刑架前,「咔嚓」一声强行震碎了卡住宝钗的青铜木枷。此时的宝钗双眼无神,浑身香汗与白浊混合,瘫软在我怀里,只剩下高潮后的无意识抽搐。
  我没有丝毫怜香惜玉,扯起暗室内剩余的附带重写程序的粗糙麻绳,劈头盖脸地朝着宝钗那具丰腴、雪白的胴体缠绕上去。我熟练地使出最极致的勒绑几何,麻绳狠狠深陷进她那对硕大如水蜜桃的豪乳,将她的蛮腰死死勒细,双腿被迫大张着向后对折,整个人被我绑得比先前的黛玉还要像一隻丰满、汁水四溢的紧緻肉粽。
  此时的暗室内,空气中飘散着情慾与毒素的浓郁气味。
  薛宝钗被麻绳勒得全身私密部位完全凸显,嘴里还塞着方才沾满我白浊的布条,无力地哼唧着。而薇儿也维持着那身香艳无比的肉粽装束,挺着被绳索勒凸的胸乳,琥珀色的眸子里全是挑衅与兴奋。
  「走。」
  我伸出钢铁般的大手,左右开弓。左手将全身赤裸、被麻绳勒得毫无反抗之力的薛宝钗拦腰扛在肩上;右手则牵起连接着薇儿(假黛玉)颈部项圈的精铁锁链,猛地一拽。
  「唔嗯……」薇儿极其配合地赤着双足踉跄了一步,紧紧跟在我的身侧。
  我们一前一后,踏着幽绿的火光,堂而皇之地走出了这座沉入深渊的铜雀台。外面的曹营将士见到「张辽将军」牵着被蹂躏得不成人形的林姑娘,又扛着新得的薛姑娘,皆以为是主公的秘密赏赐,根本无人敢上前阻拦。
  夜风呼啸,在跨出曹营大门的最后一步,我转头看了一眼那座在夜色中死寂的宫殿。
  曹操还在梦中承受着「永世阳痿」与「赤壁大火」的无限循环死锁,而这大观园内最惊才绝绝的两株仙草,此刻已被我一手掌控,塞进了通往下一伺服器的疯狂多线程之中。
  脱离了曹营的死寂压抑,深夜的荒林中只剩下脚下枯叶被踩碎的沙沙声。
  我将全身赤裸、被麻绳死死勒成肉粽的薛宝钗放在了一块平整的青石上。此时的她,身体虽然脱离了曹操的衡芜暗室,但体内那段象征着封建理性、端庄自持的「衡芜君模组」,却在残留的奴役代码与方才极致羞耻的双重刺激下,彻底走向了疯狂的过载。
  「唔……唔嗯……!」
  宝钗嘴里还死死塞着那块沾满了白浊与汗酸的布条,她那具丰腴、雪白的胴体此时在粗糙的麻绳勒迫下剧烈地扭动着。麻绳深深地陷进她饱满的乳肉与肥美的胯骨之间,将她全身上下最私密的部位突显得淋漓尽致。
  这种赤裸裸暴露在荒郊野外、暴露在我和薇儿(此时仍维持着假黛玉的肉粽装束)面前的极致羞耻,化作了一股无法阻挡的高维度衝击波,将她体内压抑了数百年的「冷香丸代码」彻底点燃。
  那不是普通的春药,而是将她一生压抑的世俗礼教、金玉良缘的「理」,在瞬间反转成最原始、最渴望被支配的「淫慾热毒」。
  「啪嗒。」
  我伸手扯掉了她嘴里的布条。
  「哈啊……哈啊……馆长……救我……快、快打碎我……」
  布条一落,宝钗那张往日里端庄尊贵的脸庞瞬间扭曲,她疯狂地喘息着,琥珀色的美眸此时一片迷离的粉红。她竟然不再呼喊宝玉,而是将那张满是汗水与泪痕的面孔拼命往我靴边蹭去。
  「这麻绳……好烫……勒得奴家好舒服……」她丰腴的娇躯在青石上痛苦而欢愉地弓起,那一处被绳索死死勒住的幽谷,此时正神经质地、疯狂地往外喷涌着黏稠无比的淫迷汁水,「滴答、滴答」地打在青石板上,「这肮脏的身子……已经被曹贼灌满了……馆长,求你……用你的权限……把我彻底调教了吧……奴家不想再要什么理智了……!」
  看着这位大观园里最为端庄的薛姑娘此刻毫无尊严地跪求凌辱,我体内的管理员权限再度掀起滔天巨浪。
  「既然薛姑娘主动求训,那本馆长就成全你。」
  我冷笑一声,反手将一旁同样被绑成肉粽的薇儿一把拽了过来。薇儿(假黛玉)那双修长的美腿缠上我的腰际,眼神里闪烁着看好戏的病态狂热。
  我甚至没有解开宝钗身上的麻绳,只是将她那对被绳子死死勒紧、高高撅起的肥美臀肉猛地往两边一掰,扶着那根沾满了代码毒素、狰狞暴涨的巨物,对准那处早已泥泞不堪、流淌着淫迷之水的窄道,噗嗤一声,野蛮而残酷地再度一贯到底!
  「呀啊啊啊————!」
  宝钗仰起丰腴的颈项,发出了一声响彻霜林的尖锐啼鸣。
  那是肉体被极致填满的痛楚,更是灵魂被彻底征服的欢愉。蛇仙与仙草的数据在这一刻交织,宝钗体内层叠、紧緻的软肉因为这股蛮横的突入而疯狂地痉挛、收缩,如同有无数张小嘴一般,死死地绞弄、吸吮着我的巨物。
  「啪、啪、啪、啪!啪滋、啪滋——」
  暴虐的肉体撞击声伴随着黏稠无比的水潮声在荒林间炸响。我一边疯狂地耸动腰肢,每一次都整根没入,将她体内那些敏感的褶皱狠狠碾碎;一边将薇儿的身体压在宝钗的背上,让这两具同样被麻绳勒紧、散发着情慾水汽的胴体在最原始的律动中疯狂摩擦。
  「啊哈……馆长……好厉害……把宝钗姐姐体内的脏东西……全部顶出来……!」薇儿失神地浪叫着,一边用湿热的舌尖舔舐着宝钗那满是汗水的耳垂,一边伸手在两人交合处疯狂揉捏。
  「不……不要停……馆长………奴家是你的狗……把你那暴虐的代码……全灌进来……把奴家……格式化了吧……啊啊啊!」
  宝钗在疯狂的抽弄下彻底放下了所有的高傲,她一边承受着背后那近乎拆骨般的撞击,一边疯狂地摇晃着水蛇般的腰肢,主动将自己的私处更深地送上去,去迎合我那每一次带有毁灭性快感的掠夺。
  林中夜风大作,而青石上的战火却烧到了最顶点。
  宝钗体内那段残留的「衡芜君防线」,在这场由她自己主动索求、由我与薇儿合力施加的狂暴调教中,终于迎来了彻底的雪崩。那些原本束缚她的封建理性,此刻全部转化成了她前庭失控、神经质痉挛的养分。
  「给孤……不,给老子受着!」
  我低吼一线,双手死死扣住宝钗肥美的胯骨,抽弄的速度达到了每秒数次的恐怖频率。宝钗的琥珀色瞳孔完全翻白,整个人陷入了灵魂过载的极致高潮。
  在最后一记将整块青石都震得几欲裂开的暴虐衝刺中,我将体内澎湃的管理员权限与炽热的本源,化作滚烫、浓稠无比的白浊洪流,劈头盖脸地尽数喷发在她子宫的最深处!
  「啊啊啊啊————!」
  宝钗发出一声绵长、近乎哭腔的娇啼,前庭失控地喷涌出大股黏稠的粉红色爱液,与我的白浊、以及曹操残留的污物混合在一起,顺着她的美腿根部疯狂滴落,在枯叶堆上激起片片涟漪。
  当一切归于平静,宝钗软绵绵地趴在青石上,肌肤上还带着高潮后的余韵潮红,嘴里发出无意识的呓语。
  「薛姑娘,既然你说想被彻底格式化……那本馆长就带你看看,这套系统最深处的禁忌区域。」
  我低下头,死死盯着宝钗那张因极致欢愉与羞耻而彻底失神的丰腴脸庞,将沙哑的声音逼进她那微弱的意识流里:「想不想玩点更刺激的?把你那处从未有人敢触碰的藏宝库……也交给老子来规训?」
  听到「后庭」这两个字,宝钗那具被麻绳死死勒紧、雪白肥美的胴体猛地僵硬了一下。那段根深蒂固、代表着大观园女子最终贞操底线的道德防线,在这一瞬间疯狂地颤抖起来,后台的数据流甚至激盪出了一片刺眼的猩红。
  「不……那里不行……那太下作了……啊哈!」
  宝钗疯狂地摇晃着脑袋,眼角溢出大颗大颗屈辱的泪水。然而,她那处被麻绳勒紧、高高撅起的丰臀却因为极度的恐惧与背德的期待,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着。那一处从未被涉足过的紧緻幽谷,此时正神经质地、疯狂地收缩着,连同周围雪白的肌肤都泛起了一层诱人的粉红。
  「馆长,她的底层防火墙在渴望被你用最粗暴的方式撕裂。」一旁的薇儿(假黛玉)此时也完全陷入了超频状态,她伸出湿热的舌尖,一边舔舐着宝钗后颈上被绳索勒出的血痕,一边将沾满了黏稠汁水的手指精准地按在了那处极度紧绷、紧闭的粉嫩褶皱上,用力一按!
  「呀啊啊——!」宝钗发出一声近乎哭腔的娇啼,丰腴的腰肢折出了一个惊人的弧度。
  我再也没有任何犹豫,将那根沾满了晶莹蜜汁与代码毒素、狰狞暴涨到极限的巨物从前方那处泥泞的窄道中悍然拔出。带出一股黏稠的水声后,我将那硕大、布满青筋的前端,狠狠抵在了那处从未被任何高维度权限开发过的绝对禁区入口。
  「夫君……求你……轻一点……要裂开了……啊哈!」宝钗绝望地闭上眼,十指深深扣进了青石板的缝隙中。
  我腰身猛然下沉,带着不容置拒的绝对威压,噗嗤一声,残忍而蛮横地将那根粗长,直接齐根没入了那处窄小、干涩却紧緻到令人灵魂颤慄的后方秘境!
  **「呀啊啊啊啊啊————!」**
  一声撕心裂肺、却夹杂着无上欢愉的尖锐啼鸣瞬间刺破了整片荒林的死寂。
  宝钗的双眼在刹那间完全翻白,整个人彻底陷入了灵魂过载的休克状态。那处禁忌之地的构造与前方截然不同,内里不仅窄小无比,更带着一种神经质的、层层叠叠的干涩软肉吸附感。我的巨物在刺入的最深处,被她体内那些疯狂蠕动、试图排斥却又本能将我死死夹住的温热软肉疯狂绞弄、塞满,那种灵魂颤慄的快感让我的大脑底层差点在瞬间彻底烧毁!
  **「啪、啪、啪、啪!噗嗤,噗嗤——」**
  最为暴虐、最为背德的肉体撞击声在霜林间疯狂炸响。我掐着她那被麻绳勒得充血的肥美胯骨,在青石之上开始了最原始、最不带任何怜悯的后方抽弄。每一次沉重的顶进,都狠狠砸在她最深处、最恐惧也最渴望的逻辑核心上。
  大观园数百年来用礼教编织出的完美面具,在这一刻,伴随着那处不断被撑大、蹂躏的禁忌褶皱,被我用最粗暴的方式彻底粉碎,化作漫天飞散的虚无代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