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宠物龙崽对我图谋不轨》作者:心翎【cp完结】
  简介:
  纯情傲娇高冷美攻x直球恣意钓系撩受
  上辈子骆渊结仇无数,最后遭人算计被天雷劈死
  意外重生,他发现自己处境不妙,竟坐在前世宿敌腿上,手摸着人家的脸,距离近得下秒能吻下去
  就离谱
  还好此时宿敌正当落魄,既落他手里岂不任他报复蹂躏
  *
  东海龙族式微,小太子邢安宥沦为乞丐,被仙君骆渊收做灵宠,三天两头动手动脚摸摸揉揉
  邢安宥自认有骨气,开始逃跑兼顽强反抗
  却被恶毒仙君逮回好生管教,训完丢去黑屋禁闭
  反抗无果,被迫屈从
  贵为太子也只能强忍羞耻,将面颊蹭上仙君掌心
  “乖了?”骆渊轻拍他羞红面颊“多学些讨好人的法子,我让你少吃些苦头”
  小龙抬脸看他半晌,眼底晦涩不明
  *
  邢安宥曾养尊处优,享尽荣华富贵,却在骆渊手里折尽风骨
  他决心让对方付出代价,装得顺从将危险蛰伏,忍气吞声半年,竟将昔日主人收作仆从
  “沦为阶下囚的滋味,仙君早该尝尝了”
  原本的乖顺小龙不再被随意拿捏,蒙住仙君双眼将他桎梏怀中
  “讨好人的法子,不用你如今的主子言传身教吧?
  标签:先做后爱、甜宠、强强、he、重生、仙侠、年下、强制爱、前世今生
  第1章 重生回和宿敌的初夜
  骆渊睁开眼的时候,发现自己正坐在一个人腿上,手摸着人家的脸,距离近得下秒就能吻下去。
  “……??”
  不是,谁能告诉他这是什么情况?
  上一秒他刚被雷霆劈得身死道消,怎么下一秒还能跑来跟男人卿卿我我?
  刚浮出这条疑问,脑海里就有一道意识清楚地告诉他,他这是重生回了数年以前。
  饶是修行多年他也觉得离谱至极,可当下更重要的是……面前这家伙谁啊?
  骆渊咽了咽口水,视线从面前人微抿的唇线上移,看清对方俊美但因羞愤而飞上红晕的脸,以及那双清澈的暗金色眼眸,他整个人好比被五雷轰顶炸得外焦里嫩。
  还不如死了完事儿呢……这位跟他可是真宿敌!
  没错,眼前美男不是别人,正是他曾经的灵宠,邢安宥。
  若论俩人的孽缘,需得追溯至多年前。
  那时由于一场意外,他体内魂魄一分为二,一半人魂,另一半则被异化成恶鬼。
  恶鬼魂魄是邪恶的化身,不能轻易放出。
  且支配肉身的只能有一个魂魄,一旦鬼魂魄被放出,他很难从恶鬼手底夺回躯壳。
  为此他一直找寻解决办法,直到某日,他捡到一个衣衫褴褛身负重伤的俊美少年。
  少年名唤邢安宥,曾是养尊处优的东海龙族小太子。
  更难能可贵,对方身怀世间罕有的纯阳体质,乃是天下邪祟之物的克星。
  恶鬼魂魄自然也畏惧邢安宥的纯阳体质。
  因此他不惜辜负邢安宥对他救命恩情的感激,以花言巧语哄骗邢安宥缔结灵宠契约,将其强留身边,以便随时掌控。
  从此每当月圆之夜阴气最浓郁之时,为压制恶鬼魂魄,他就会将人带入帐中,强迫邢安宥与自己欢好,若有不从,便会凭契约效用施以惩罚。
  ……
  说白了就是把人当炉鼎用,羞辱效果拉满。
  思及此,骆渊轻轻吸了口气。
  若他重活一场,眼下显然便是这么个“强人所难”的状况。
  只不过看着面前这张秀色可餐的脸,他一时间有些犹豫还该不该下这张嘴。
  犹记得当初,在他对邢安宥做了一系列不可描述的行为之后发生了一些事情。
  两人身份逆转,他堕落鬼道成为天界公敌,对方则统领整个东海神域,跻身上天庭中最炙手可热的仙神之一。
  再后来的发展可想而知,当他被天界抓获,邢安宥以复仇之名,将本该被判处死刑的他从众仙手底带走也无人提出异议。
  于是,昔日他对邢安宥做过的事被统统返还在他身上。
  更甚至对方在他体内种下情毒,一旦发作,纵是欲火焚身也未必能得解脱满足。
  ——想想就够造孽的了。
  骆渊心中暗啧。
  上辈子就是因美色落得个倒霉下场,这辈子他还能不知悔改扑上去把人吃干抹净?不太好吧。
  这时忽听耳边声线冷冷道:“做完了就下去。”
  ……什么完了?
  也是这时候骆渊才觉得哪里不太对劲,低头再仔细一看,不单他自己衣衫大敞,面前人亦形貌狼狈,发丝散乱着粘在微红的颊边,一副刚被肆意采补过的模样。
  他脑子里当即就轰的一声炸开了。
  好笑他还犹豫要不要对人下手,事实却是他已经跟人睡了个爽。
  还能咋办?破罐子破摔呗。
  他自己都要气笑了,扒着床沿往前挪了挪,把自己在邢安宥腿上钉死:“我不下去,你拿我怎么办吧。”
  他胸前的衣襟尚未收拢,这么凑过来让邢安宥表情微微一变,抬手欲推又不知从何下手,往后仰躲着与他拉开距离,蹙眉轻描淡写掠过目光:“骆仙君实乃寡廉鲜耻。”
  “躲什么,你就贞洁了?”
  骆渊冷笑,心说恶心不死你算你能耐,摁着邢安宥肩头把他整个人推倒在榻,继而压过去捏住他的下巴:“少在这儿跟我得意,睡都睡过了,你管我叫不要脸了。我不说你拔了东西不讲情面,你还真把自己当得有多高贵是吧?”
  身下的人眯眸看他,大抵受他话里什么东西刺激,眉心不受控制一抽:“你……”
  “我什么,”骆渊刮了把他鼻梁,“说来听听?”
  “你要我说我就说给你听?”邢安宥眼底浮过一抹恼色,一把握住他手腕再挥开,“多行不义必自毙,你且等着吧。”
  “没劲。”骆渊白他一眼,上上下下地打量他,“说来你倒是提醒我了。”
  亏得邢安宥敢在这时候就对他放狠话。
  若在前世,这种话自己听听也就算了,根本不会往心里去。只不过重活一回,他心知这人是真能说到做到。
  而今他虽是把人强了,一如前世两人关系糟糕透顶……
  可是!谅邢安宥日后天大的本事,这会儿不也就是自己手里随便搓扁捏圆的小宠物?
  现在的他怕谁也轮不着怕邢安宥,甭管前世穷途末路他在邢安宥手底受过多少气,而今他又活回来了,上辈子欺压自己的龙崽子一样要低下头任他驱使掌控!
  再说了,他还需得邢安宥的纯阳体质对付体内蠢蠢欲动的恶鬼魂魄……
  骆渊心里算盘珠子打得噼里啪啦响。
  他一不是死的,二不是傻的,怎就不能逆天改命扭转前世结局?
  既有前世教训,这辈子这位东海龙族的太子殿下就别想翻出他的手掌心,合该放下身段给他做一辈子的玩物!
  这事儿越想越美,当真是天不亡他,还要他回来翻身做主把歌唱。
  反观邢安宥被他两眼放光盯得浑身发毛,拎着他后颈硬把他往后提拉一段距离:“……你又想干什么?”
  “啧!”骆渊摸了把脖子,狠狠瞪他一眼,“你很快就知道了。”
  “……?”
  骆渊没再多解释,检查过魂魄无异,便顶着邢安宥狐疑的眼神把人打发了回去。
  来日方长,不急于一时。
  ——
  次日一早,骆渊再醒来是被屋外喧哗声吵醒。
  眼睛没睁开他就在心里念了句缺德玩意儿,大清早扰得人不得安宁。
  正欲出门找人算账,没等坐直身子,他先龇牙咧嘴扶了把后腰。
  见鬼,有人趁他睡着,把他拖街上驾驴车碾了吗?不然下面怎么疼成这鬼样子?
  也是这么一下他整个人都清醒了。
  想当年他哪来那许多被人走后门的经历,也是全凭摸索,次数多了才免去那些不快体验。
  要怪就怪他昨夜重生的时机不凑巧,但凡做到半途把他送过来,也不至于把自己玩成这副狼狈样。
  于是乎,昔日风月老手心里边骂边缩在床角,蔫头耷脑地给自己上了药,而后翻身下床,缓步磨蹭到屋门口,说要找人算账的嚣张气势都落了不少。
  “吱呀”一声门被推开,映入眼帘的果然是当年他仙府里的景象,如今再见隐有些陌生之感。
  他怔了怔神,还不待下一步反应,忽而感觉什么东西直挺挺撞进他怀里。
  “仙君,你可算是起来了!”那东西说话了,语气欲哭不哭的。
  骆渊循声低了低头,原是一个圆脸的小仙童。
  他揉揉小孩儿的圆脑瓜:“怎么回事,外头是吵什么呢?”
  小仙童丧着脸,拽着他的袖子往外走:“南海来了几个龙,指名道姓要找邢公子的麻烦,仙君若再不去瞧瞧,可不知会发生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