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我不知道我哥要搞什么幺蛾子,妈妈都回家了,他还敢乱来?
  半夜关灯后,我穿上我哥给我买的奶白色过膝袜,没套睡裤,攥着被角躺在床上,兴奋又惴惴地等他找来。
  我没敢去我哥房间,说来奇怪,以前心无杂念时我可以随便跑他房间里撒欢打滚,现在关系变了,妈妈在家的时候我反倒不敢去找他。
  果然,人做了坏事都不消别人说,自己就会疑神疑鬼地犯虚。
  不多时,我看到卧室半闭的门被悄无声息地拉开一道空隙,从客厅窗户投入的黯淡月光洒进少许,继而被一个高挺落拓的身体挡住,只剩浓重的阴影。
  我将被子往上又拉了拉,盖住半张脸,翻身盯住那道阴影,心跳怦怦。
  空隙很快合上,留下一声把手扭转的轻响,我哥掀开被子躺进来,抱住我的腰亲我。
  太刺激了。
  我心如擂鼓。
  妈妈就在对面卧室睡觉,我居然在床上跟哥哥接吻。
  我每一个动作都小心翼翼,连接吻都克制着黏腻的声响不泄出太多,手指不自觉紧紧揪住我哥的衣服。
  “嗯……?”
  孟潇向下伸的手掌探到什么,在我过膝袜的蕾丝花边上摸了摸,“这什……啊?你真穿着呢?”他竟还有些错愕。
  我愣了愣,疑惑道:“不是你让我穿的吗?”
  我俩静静对视,须臾,我哥忽然噗的一声喷笑出来。
  他弓着腰笑得肩背都在抖,说话像要断气:“你居然、居然真的……哈哈——”
  ……???
  艹,他啥意思?他在逗我呢?!
  我羞愤地蹬脚踹他,用气音怒吼:“死孟潇!你耍我!滚!!”
  我哥和缓气息压住笑意,摁着我的脚把我抱怀里揉搓,“没有,咳,没玩你,我是没想到你居然真的会穿,我以为你会不好意思。”
  这又是啥意思,说我浪?
  他捏捏我的脸蛋,促狭道:“看你在商场脸红成那样,还一个劲儿说才不要,我还以为今晚没戏了。”
  “……”我恨恨瞪他,不说不要还能说什么?好呢官人,奴家今晚一定吊带丝袜沐浴焚香恭候您的惠顾哦,记得自备套套谢谢?
  我哥揉着我的脑袋瓜好声好气安抚我,“好啦好啦,来来来,顺顺毛不生气,被子掀开一下,哥看看你这袜子合不合身。”
  我又给他一脚,屁的合不合身,老色狼司马昭之心想看直说。
  我不肯给他看,可他一句宝贝一声乖乖的哄我,最终我还是没出息地拜倒在温柔攻势之下,扭扭捏捏掀开了被子,让他看我穿着丝袜的双腿。
  我确实不大好意思穿这玩意,丝袜在我这个封建传统的农村娃眼里是含有情色暗示的,我一个高中生穿这个,总感觉有点太早熟。
  我哥低头品味了一会,发出低低的感叹,一只手放到我腿上,以一种非常淫秽的手法徐缓抚摸把玩,我打着颤要躲的时候他又搂紧我的腰,亲吻我迷乱着小口呵气的嘴唇。
  “哥……哥哥,别弄了……”势头有点要打不住,我推着老哥的胸膛,胆怯地小声道:“妈妈在家。”
  我哥轻哑的话语仿如蛊惑:“她睡觉沉,你声音小点,她不会听见。”他一根食指插进长袜花边内,丝薄的布料被撑出小山峦般的起伏,指腹摩挲着我微凉而敏感的腿肉,我痒得一哆嗦,听他说,“腿张开些。”
  我稍稍张开腿,又因为不安而不敢张开太多,欲遮又露的十分放不开,余光一直紧张地瞄着卧室门。
  “瞧你吓的,小耗子胆。”我哥不屑地嘲笑我,随即在我脸上亲了亲,“没事儿啊,今晚不操你,就摸摸。”
  我满脸不信任地看着他,上回他说不操我就借我腿用用的后续是什么?
  不堪回首。
  我哥看出我表情什么意思了,不过并不反驳,显然也对自己的人品认知清晰。他捞起我一条腿揽在怀里,爱不释手地抚弄,“啧啧,还是第一次看你穿丝袜……这双小腿儿长得确实是漂亮,幸好以前不让你穿这玩意。”
  ?
  这有什么可幸好的?
  “不过有点缺乏锻炼,小腿肚这么软,也没多少肌肉。”我哥捏着我没多少肉但依旧松软的腿肚,一本正经评价道。
  我立马把腿抽回来,免得他突发什么奇想比如让我以后早起跟他一起晨跑之类。“喂,哥。”我担惊受怕道,“要不咱们还是去你那儿吧,平常都是在你那儿睡的。”
  “看你这没出息的样儿。”我哥满不在乎地嗤我,手顺着我的腿向上摸到我的腰,臂弯一勾将我抱着,一条胳膊枕在头下,“没事,我躺一会就回去了,不会一直在这睡到早上。”
  听他这么说,我却又不舍得起来,像小狗一样在他胸口拱了拱。
  唉,我俩的卧室就隔个客厅,怎么搞得跟牛郎织女横跨银河遥遥相望似的。
  我拽拽我哥的衣摆,小声道:“哥哥,那个,我……帮你弄一次吧?”
  “嗯?”
  “你白天不是,还没……那什么,妈妈就回来了嘛。”我羞得声音更细小了,“会不舒服吧?我帮你……弄出来一次好了。”
  我哥看着我静了片刻,捂住脸,发出一声无比夸张的吸鼻子声,仿佛马上要痛哭流涕了:“天哪,宝贝儿……你是天使吗?”
  “滚蛋!到底要不要!”
  “那我要用你的腿。”我哥毫不犹豫把我扯过去翻了个面,扒了内裤,揽着我的腰把勃起的鸡巴挤进腿缝里。
  “喂!你脱我内裤干嘛!”我慌里慌张要提内裤,“先说好了,不许插进来,只许用腿!”
  “不插你,脱内裤是怕你内裤沾到水,这会儿也不方便洗,你再穿着怪难受的。”我哥说着,从旁边捞了我的例假垫子过来铺开,防止腥黏的体液弄到床上。
  “……哦,好吧。”说得有道理,不过他硬邦邦的鸡巴插在我腿心里的感觉还是让我实在没法放心,“说准了噢,真的不许插进来,妈妈在家呢,别胡来。”
  “好好好,哎,连哥哥你都不信。”
  一句话说得我有些过意不去,于是没再出声,紧抿着嘴,绷着身子安安静静让他操我的腿。
  还是好痒……
  我耐不住地磨蹭膝腿,可能是被我腿间泌出的淫水滑的,挤压间鸡巴又越操越往上。
  快碰到阴穴了,我稍稍吸气,抬起屁股要离远些,然而我哥却一把掐住了我的屁股,胯骨一挺捅了进来,他捂住我的嘴不让我发出那声挨操时的尖叫。
  “唔唔——!唔!”
  我惊恐又愤怒地挣扎起来,却被他一翻身压住后背制得死死的,手脚只能胡乱蹬打床垫。
  狗骗子!!!
  “嘘,嘘,别叫,别生气。”我哥低声地哄我,“我就插两下,很快好了。”
  他拉过被子盖在我俩身上,顶着我的屁股将鸡巴一股脑掼入大半截,只剩卵蛋连着根部留在外面,抽送间偶有囊袋甩打到阴户的啪响,冒出两声后我哥就又放慢了几分速度,浊重的呼吸吐在我耳侧,舒爽又压抑。
  鬼才信他,这哪是插两下的意思?!我蹬着腿要从这丧良心的身下出来,没一会就软了脚,大腿瑟瑟地朝两边打开,从交合处涌出汩汩的水。
  我哥在我脸侧和耳廓连绵亲吻,嘴唇厮磨着我微微颤抖的下颌,他咬住我一小块后颈肉,摆腰抵着穴壁内某块软肉碾凿磨转,圆胀的龟头将穴肉磨得软热而濡湿,他捂着我嘴巴的手掌略微松开些。
  我揪着枕头,立时失魂地发出几声酥麻低叫,“啊……嗯……哥哥……啊啊……”
  他又捂住了我的嘴,因为我叫得太骚太失控。
  “啊……啊嗯……哼……”他附在我耳边用相似但更低磁的韵律轻轻地喊,最后是他一声没压住的浅笑。
  他咬着我的耳垂,说,“跟发情的小猫一样,好会叫。”
  我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而后才猛然醒悟,这老骚货居然在学我叫床!
  我怒不可遏地挥手揍他,可他抓了我的手扣在枕边,挺腰操得更凶猛卖力,轻微急促的肉体碰撞声穿透被子回响在卧室四壁间,听得我提心吊胆又脸红耳热。
  我感觉肚皮那里有点闷闷的痛,像被什么东西顶到又被抵住的感觉,我受不了地将肚子费力抬起些,结果带着屁股也抬得更高,迎着背后操来的鸡巴简直插到了底,我差点被干出眼泪。
  泪眼婆娑地往下一瞧,原来是我的肚子被鸡巴顶出了凸起,随着我哥戳弄的频率,肚皮一鼓一鼓地冒出小山包,刚才趴着会闷是因为凸起顶到床了。
  狗日的……
  我要吓哭了。
  避孕套在我屋也备了几盒,我哥快射的时候掏出一个给自己戴上,在我痉挛着的饱受蹂躏的逼穴里满满射了一发。
  这回他倒是信守了承诺,只打了一炮就没再打——主要是我的例假垫子也实在吸收不下那么多水分了,它是吸血的,不是吸洪水的。
  他侧躺在我身边,摸着我的后背和头发,安抚事后还在余韵中战栗的我。我气喘吁吁将身子背过去,往后拱了几下,以一个舒服贴合的姿势嵌进他怀里。
  我半睁着眼迷蒙盹困地望着窗外,还有些晕乎乎的找不着北,卧室窗帘只拉了一半,因为我懒得拉后半截。半露的窗户外是一派安详的夜景,繁星澄净明亮,夜幕静谧,有出行的车子打灯从车库里倒出来,明黄的车灯一闪一闪,轮胎将固结的积雪碾出嘎吱嘎吱响,我猜他大抵也是要回家过年。
  令人耳酸的嘎吱声响一直延续到车子缓行下坡,亮堂堂打着闪的车灯黯淡地远去,声音和灯光都在夜色中传得很远。
  我盯着漆黑如墨的夜空出神,视野里渐渐出现些虚无离奇的粒子状幻影,漂浮在眼前的天空中,渺远地消失,眨眼后又重新出现。我忽然觉得害怕。
  那片清冷的夜空太过遥远和空寂,好像充满了未知和不确定,又好像下一秒就会有人从窗口探出头来,发现我和我哥不可告人的隐秘,不管是人是鬼都好可怕。
  我极度不安地转过了身背对窗户,一头钻进我哥温暖宽厚的怀抱,我哥一如既往揽住我,手掌在我脑后揉了揉。可能我突然的动作有些任性,他以为我睡不着在闹他。我搂住他的腰,脸颊紧密无间地贴着他胸口,有我哥在我就什么都不怕了。
  我哥是我的庇护所,我的蜗牛壳,我害怕或者遇到难题的时候就缩进去,然后一切都会迎刃而解。那时我以为我可以在里面缩一辈子。
  后来我才明白,活着的事物瞬息万变,就像蚊子在冬天也会飞出来觅食,蜗牛也总要有从壳里探出头来,继续前进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