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jile2.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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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开始只是嘴唇贴着嘴唇,干燥的皮肤相触,像两只困兽在互相试探。然后她伸出舌头,舔了一下他的下唇。她尝到了他身上沐浴露的清香,还有一点点清酒的味道。
  他的手伸过来,扣住她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
  她从他怀里挣出来,转过身,正对着他。
  她的脸很烫,皮肤泛着不正常的潮红,眼睛因为发烧而变得水润,像是覆了一层薄雾。她伸出手,手指贴上他的脸颊。
  他抓住她的手腕,想要拉开:“你在发烧,别乱动。”
  但她不肯松手。
  她靠过去,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里。他的皮肤冰凉,贴着她的额头,像是在给她降温。她的呼吸滚烫,灼热的呼气打在他的皮肤上,室内的空气在迅速升温。
  “沉砚之……”她叫他的名字,声音沙哑,带着鼻音,听起来像是在撒娇,“我想要……”
  他的身体僵了一瞬。
  “你发烧了,抓紧睡觉。不许乱来。”他又重复了一遍。
  可她的脸还在他颈窝里蹭,嘴唇贴上他脖子侧面的皮肤。她的嘴唇干燥滚烫,贴上去的那一瞬间,他浑身肌肉都绷紧了。
  “不行,你不能拒绝我。”
  她的手从他手掌里挣出来,开始解他衬衫的扣子。她的手指因为发烧而发抖,解了好几次才解开第一颗。他低头看她的手指,看她那张因为高烧而潮红的脸,看她的睫毛在颤抖。
  他低下头,吻住了她。
  他的嘴唇很凉,贴上来的时候她舒服得发出一声叹息。她张开嘴,他的舌头探进来,带着他惯有的侵略性。他的手掌扣着她的后脑勺,把她按向自己,吻得很深。
  她的浴衣被他扯开,腰带松了,布料滑落下来,露出她瘦削的肩膀和锁骨。她的皮肤烧得通红,每一寸都烫得惊人。他的手覆上她的胸口,感觉她心脏跳动的节奏——太快了,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他不自觉地放轻了力度。
  她没有注意到。她整个人都在发烫,意识也在跟着那团火一起燃烧。她攀着他的肩膀,跨坐在他腿上,浴衣完全敞开了,她赤裸的身体贴上他衬衫的布料,凉意透过薄薄的布料渗进来,让她舒服地呼出一口气。
  她伸手去够他的皮带,手指发抖,金属扣发出清脆的响声。他握住她的手,替她解开了。他让她躺下去,躺在被褥上,然后撑在她上方。记住网址不迷路xīngшanуī.cǒм
  她看到他开始解自己的衬衫,一颗扣子,两颗扣子。他的锁骨露出来,然后是胸膛。她只觉得热,从内到外都在烧,他每解开一颗扣子,她的喘息就急一分。
  他俯下身,从她的锁骨开始向下吻。他的嘴唇每经过一寸皮肤,都在她滚烫的身体上留下一片凉意。她弓起身体去迎合他,手指插进他的发间,抓着他的头发。
  他埋在她胸口,含住一侧的顶端,舌尖打圈碾磨。她发出一声呜咽,腰往上挺了挺。高烧让她的皮肤变得异常敏感,他的每一次触碰都被放大了数倍。她能感觉到他舌苔的纹理,他牙齿刮擦过皮肤时轻微的刺痛,他呼吸打在她胸口时那一阵凉气。
  她的身体在发抖。
  “冷?”他抬头看她。
  她摇头:“热……”
  他伸手摸了一下她的额头,烫得惊人。他皱了皱眉,有短暂的一瞬间在想要不要停下来。但她感觉到他的犹豫,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把他拉下来吻他。
  她的吻急,乱,又不得章法。她用舌尖描摹他的唇形,撬开他的牙关,笨拙地缠上他的舌头。他被她这样毫无技巧的吻搅得呼吸乱了,手从她的腰间滑下去,探进她腿间。
  那里已经湿了。
  他的指尖探进去,花穴比平时更热,像是被她的体温彻底地灼烧过。她在他手指下收缩了一下,发出一声低低的闷哼。他的手在给她做扩张,动作比平时温柔了一些,但她不喜欢——她要他快一点,狠一点。
  她抓住他的手:“直接进来。”
  “你会疼。”他说。
  “我本来就在疼。”她说这句话的时候,看着他的眼睛,“沉砚之,我想要你。”
  他看着她那双因为高烧而雾蒙蒙的眼睛,看到她眼底那点近乎决绝的光。他什么也没说,收回了手,扶着腰,抵住她的入口,慢慢推进去。
  她里面太热了。
  灼人的温度从她体内涌出来,包裹着他。她在他身下发出一声闷哼,指甲掐进他的手臂。
  他停住了:“疼?”
  她摇头,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动。”
  他开始动了。
  起初是慢的,让她适应。但她觉得不够,她想要更重一些,更快一些。她用腿环住他的腰,把他往下压,用动作告诉他她想要什么。他读懂了她的意思,握紧她的腰,加快了速度。
  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重。她被顶得往上滑,又被他拽回来。她的意识在断断续续地模糊,视线也开始涣散,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在她体内的每一次进出,他每一下都填满了她,碾过了她体内某个让她头皮发麻的地方。
  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呼吸滚烫:“你今天下午打电话给我,是想要这个?”
  她摇头:“不是——”
  “那要什么?”他追问,动作更快了,“找我要钱?要沉家帮周家填窟窿?”
  她闭上眼,眼泪从眼角滑落,流进鬓发里。
  “不是。”她委屈地说:“你知道了……”
  “我当然知道。”他的声音低沉,带着她听不太懂的情绪,“你以为你爸不会先打给我?你在想什么?”
  她被他撞得说不出话,只能摇头。
  他的动作停了下来。他撑在她上方,看着她的脸。她的脸很红,不知道是发烧还是羞耻。她的睫毛湿了,嘴唇干裂发白,整个人看起来又脆弱又狼狈。
  “周贻兰。”他叫她的名字,声音比刚才柔了一些,“你要什么,你直接跟我说。不用拐弯抹角,也不用讨好我。”
  “好。”
  “那……你要什么?”
  “我要,我要你永远记得这个夜晚……”
  沉砚之惊讶地抬眼。
  周贻兰:“我会一直记得,所以我也想让你一直记得。”
  窗外的雪下得更大了些。隔着落地窗,能看到一片白茫茫的世界。温泉池里的白雾被风吹散,又很快聚拢。
  他重新低下头,吻了她的眉心。
  温柔的吻,轻到她差点以为是幻觉。
  然后他的动作比刚才更用力,比刚才更深。她在他身下无法抑制地发出声音,喘息和呻吟混在一起,被风雪声吞没。她感觉到他在她体内胀大,坚硬,滚烫,像是要把她整个人从里到外都点燃。
  她抬起手,摸他的脸。他的下颌线条紧绷,咬肌因为用力而鼓起。她的指腹贴上去,能感觉到他皮肤下血液的奔涌。
  “沉砚之。”她叫他。
  他只是抓住了她的手,十指相扣,按在枕头两侧。他的动作越来越快,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她感觉自己在被他一点一点地撞碎。
  高烧让她的感官变得迟钝又敏感,迟钝的是意识,敏感的是身体。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每一次进出时与她的摩擦,能感觉到自己身体内部在不断地缩紧、痉挛、分泌。她的理智在高烧和情欲的双重侵蚀下土崩瓦解,她不再去想那些生意、那些债务、那些不得不维持的体面。
  她闭着眼,感受他。
  他再次吻住她的时候,她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她觉得自己像是在一条湍急的河流里,被水流裹挟着向前冲,什么都抓不住。她只能攀紧他,像抓住最后一块浮木。
  他感觉到她身体的反应——那阵痉挛从她腹部涌出来,一波一波地扩散到她全身。她的腿绷直了,足尖蜷缩,在他背上留下了几道红色的抓痕。她在他嘴里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高潮来得比想象中更剧烈——她的身体弓起来,撑了大概三秒钟,然后突然塌下去,开始不可控制地发抖。
  他把她翻过去,让她跪趴在落地窗前。
  她赤裸的膝盖压在榻榻米上,双手撑着面前的玻璃。玻璃冰凉,她的掌心贴上去,很快就留下一团雾气。窗外的雪还在下,温泉池上的白雾被风吹散,她能看见池面上漂浮的几片落叶和一瓣不知名的小花。
  他从后面进入她。
  这个姿势太深了。她整个人被他压在玻璃上,身体弯折,脸贴着冰凉的玻璃。她能看到玻璃上映出自己模糊的倒影:头发散乱,脸颊潮红,嘴唇微张,眼角还挂着泪。玻璃的另一面,是漫天的飞雪。
  温泉的热气升腾起来,很快模糊了她的倒影,也模糊了窗外的雪景。她的呼吸在玻璃上留下一团又一团的雾气,又被她呼出的气息吹散,再重新凝聚。
  他扣着她的腰,每一下都撞得她往前滑,脸贴在玻璃上,从这头滑到那头。她没法控制自己的呻吟,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被透明的窗户传到外面的雪地里。